前进的路上不寂寞
麻醉科薛张纲
已经很晚了,我在电脑前为明天的讲座做最后的幻灯片修复。白天做了几次手术,人感觉有点累,倦意阵阵。“老薛”好像听到麻醉老兵吴珏教授亲切地叫我。我不自觉地摸了摸额头上的头发,心想这个月是中山70周年,中山学长学弟“老薛”从我进入中山的第一天起,就陪伴了我20多年。
我是一名77级的大学生,经历过不寻常时代的洗涤和磨砺。十五岁那年,他去农村当农民,在艰苦的农村环境中努力自学,成为恢复高考后的第一个大学生。大学毕业后考入研究生,师从中国麻醉师吴珏、姜浩教授。我的导师以高超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而闻名。我在中山的同事都是勤劳无私的,是学习的榜样。在这样的工作学习氛围中,我在中山开始了麻醉师的职业生涯。导师经常对我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己”。我不敢懈怠,在攻读硕士、担任主治医生方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积累了丰富的临床麻醉和抢救危重病人的经验。刚到中山的时候,经常连续好几个月没踏出手术室的门。每当有紧急手术时,我总是第一个到达病人身边,24小时待命,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8年。在当年香港新闻团的车祸中,为了抢救病人,我和中山的同事们在外科重症监护室里连续6天守在病人身边,成功挽救了病人的生命。1994年,应国家干部保健处邀请,我到北京参加一名高级干部的抢救工作。在七个多月的抢救过程中,我的临床工作能力和工作作风得到了患者和同事的一致好评,因此受到了国家卫生干部部的表彰。
2001年,医院任命我为麻醉科主任。同事开玩笑说,既“倔”又“倔”的老薛应该是导演。那么临床上我们都要精通十八般武艺。的确,可以准确地掌握、分析和逻辑清晰地判断患者的病情,选择最佳的麻醉方法,提前估计可能出现的情况并正确处理,从而真正做到麻醉的有计划、有预见性。通过自己的思考和实践,不断改进和完善操作方法,使之日益完善。作为一名麻醉师,我必须具备温和细致的麻醉操作技巧,对患者细致的观察,在第一时间对各种情况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处理。在日常麻醉工作中,我和全科医护人员一起奋斗,奋战在临床一线。我很自豪,每当大家在临床工作中遇到困难,无论是麻醉师还是外科医生,首先想到的都是我。每个人都有好的建议,无论是居民还是教授,我都积极采纳。不管病人的身份和地位如何,我们所有科室的医护人员都可以一视同仁。为此,我有幸获得了卫生局和上海医科大学颁发的首届“高尚医德奖”。我喜欢把部门的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努力营造部门团结进步的氛围,让部门的每一个成员都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将科室建设成为先进、高水平的临床集体,培养和输送麻醉专业接班人才,为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发展贡献力量。
2002年,我和中山医院麻醉科的所有同事一起完成了上海首例相关肝移植的麻醉,为许多难度极高的手术进行了麻醉,总结了许多有价值的数据、资料和经验,在国内外发表了数十篇论文。作为硕士生导师,培养了数十名硕士生,协助姜浩教授培养了多名博士生,完成了老年患者术前呼吸功能评估与锻炼、老年患者丙泊酚代谢等科研课题,参与编写了《实用外科学》、《现代麻醉学》、《当代麻醉与复苏》等书籍。现为中华医学会麻醉学分会副主任委员,上海市医学会麻醉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要想成为中山一名合格的教授,必须是一流的临床医生,敢于创新的科研工作者,以身作则的医学院教师。做一个会“做”会“说”的人。医学生、研究生、博士生、高级医师、各种培训班....................我一点也不敢落后。讲课内容精彩,语言生动,幻灯片制作精良,图文一目了然,简洁而不沉闷,精美而不花哨,这一直是我的目标。
二十年很快就过去了。在中山,我也从青春走向了壮年。我喜欢同事们还亲切地叫我“老薛”,而不是“薛教授”或“薛主任”。实用、专注、不张扬是中山建筑学院迄今为止一直坚持的风格。在中山70岁生日之际,有多少中山人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工作,做一名受人尊敬、爱戴的医生,是我们送给中山最好的礼物。在中山,前路永不寂寞。
发布时间:2022-02-11 10:17